謝掌門心情很復雜。
他想問的事情很多。
但最想問的果然還是——
“師兄你一個……你這個修為,媾合數年不出不是基本的嗎,昨日才回來,今日就……這才一夜。師兄你莫非……有隱疾?”
謝掌門非常震驚又憐憫地掃了一眼師兄的下半身。他現在覺得師父的擔憂真的很有道理,師兄若當真有隱疾,難怪師父會擔憂什么孤寡到死不得善終……
沒等他胡思亂想完,沈侑雪開口,對著師弟的胡亂猜測語氣冷漠得像冰渣。
“阿錦才筑基,受不住。”
“原來如此。”
這解釋很合理。
謝掌門想到那被師兄流水般的靈丹養出來的師侄,甚至都沒經過像自己這般惡鬼訓練,嬌養得柔弱不能自理,雖然師侄總是一副想要陰暗爬行的模樣,還總宣稱自己是猛男,但迄今還連靈根都沒有,連二百斤的劍都提不起來……等等。
想到這里,謝掌門忽然神色一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