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所有人不分貧富貴賤生命都終歸會有一個限度,這么有限而珍貴的時間,若不曾艱難跋涉,不曾摸爬滾打,不曾凝視遠方共同的一盞燈,不去經歷那些一旦過去就不會再重來的羈絆,那又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有什么區(qū)別。
劍修道,“我不會。”
“你好自信,能不能把這自信分我一半。”唐錦瞥他,“就憑你資深單身狗的經驗?小心以后刻骨銘心,被人騙得心碎欲絕。”
劍修放下劍譜,語氣溫和。
“現在這樣已經夠了。”
唐錦一怔,痛心疾首:“你好灰心喪氣,這就是千年孤寡的后遺癥嗎。你要……”他想了一會,“你要振作起來!”
沈侑雪搖了搖頭,把唐錦弄亂的桌案整理好,光影里他注視著筆墨的目光似是在回憶,沒多少溫度,那是一種不感興趣的,有些幽深的目光。
他神色淡淡,“刻骨銘心之事太多,我不想再經歷了。現在這樣,就很好。”
理好了桌案,他向沉思的唐錦伸手,打斷了那些后面亂七八糟的奇思妙想,將干凈的筆遞了過來。
在桌上已經攤開了一張黃紙,上面用朱砂畫著一道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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