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道沈侑雪手指輕顫,指腹玩弄人耳根時,到底意味著什么。
他知道這種時候要怎么對待他。
劍修氣息太長,又定力十足,耐性也很好,經(jīng)常是唐錦親得直喘氣了,提醒劍修差不多了,劍修才按著唐錦又濕漉漉地深吻一下,非要把最后一點力氣也耗光,說了幾次都改不了。
唐錦因為缺氧而眼前發(fā)黑,接吻到了后來什么都看不見,滿腦袋都是啾啾的水聲,一切都變的亂七八糟,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有點漫長,他甚至都分不出爽不爽,但是深吻結(jié)束,他才意識到自己都被吻到有點窒息脫力了,軟綿綿躺在劍修懷里。
也許還得多提醒沈侑雪幾次才能改過來。
他只能每次都告訴沈侑雪,這樣親親真的很累。
次數(shù)多了,有時候腿軟不小心摔跤弄臟衣服——主要是現(xiàn)在基本兩人同進同出,社畜自己又用不了靈力沒法用小法術(shù)清洗衣物。真的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
他皺著眉的樣子又讓唐錦想起了那天這人說自己腎虧。
社畜暗暗磨牙。一邊揉著酸痛的腮幫子一邊想著再練練沈侑雪的耐性,沒準多親幾回就成了,等哪天也給劍修來個花式打屁股讓人也丟臉一回,這才算扯平。
唐錦萬萬沒想到?jīng)]過幾天,自己又按著劍修又親又摸時,對方冷靜地從袖子里摸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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