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似是無奈,收起劍,轉身下山。
唐錦又活了,一邊揉著被磕破的唇角,一邊跟在后面去勾劍修腰帶。
“行不行啊,對我以身相許,你沒反對我就當你答應了。”
山道上沒旁人。
他從后面追上去,湊到劍修耳邊示意他聽。
劍修側耳聽的姿勢很優雅,唐錦看到頭發從他耳邊滑落在肩頭,忽得想起每每沈侑雪低頭親他時,也是如此,才會習慣性地把頭發撩到耳后。艷麗的情景浮現在心頭,社畜心里漏跳幾拍。
他強裝鎮定,不動聲色地扯著劍修,在他耳邊壓低聲音。
“我今天里衣換了種系法,想不想看看?”
唐錦過去沒這樣過。
看看片也看過。
他一直知道那只不過是演員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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