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喝到深夜,前一天還走路打晃的自己第二天也能夠完全撇下“不想干了”這種自我意識,毫不拖泥帶水地憑借本能繼續工作。
因此,昨晚,一開始,唐錦真的覺得是個跟賬號好好談心的機會。
就算不能引為知己,至少可以稱兄道弟。
弟確實是弟。
是徒弟。
唐錦感覺一口氣噎在喉頭差點喘不上來。自從離開家獨自在外工作生活后,他的情緒還沒有激烈到如此失態的地步。
尤其是謝掌門一早登門一口一句師侄,還醉意朦朧的唐錦扶著額頭努力辨別他說的每個字,卻從字里行間里清晰地捕捉到了“早課”這個詞,青少年時代慘無人道的悲傷生活頓時重新激起了獸性的本能,這比昨晚春風醉催出的欲望還要更真切。
已經穿越了為什么還要從早卷起。有劍仙這種飯票在,吃喝玩樂走一步看一步它不香嗎。那種晨起嘻嘻哈哈你追我趕“嗯嗯我們要做一輩子好朋友喔一起拯救世界喔!相信自己相信你!”的中二時代已經很遠了,遠到好像產生了生殖隔離。
知道嗎,這是不對的。抓人當主角是要按照基本法的。現在想要拯救世界雄霸一方的都是高中生,唐錦、唐錦自己已經是那種能夠在死氣沉沉地趕早高峰時,眼中沒有高光地感慨著“啊大家一起完蛋吧”的枯槁社畜了。
他痛苦地蜷縮在被子里,在宿醉中悲鳴。
“你死心吧。我就是死,就是從太忘峰跳下去,我也絕不承認自己是沈侑雪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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