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侑雪手中驚鴻依然未曾收回,他看著手中流淌著月光的雪色輕劍,眸色晦深。
雖然與預料的有些差別,但他對于昨晚的事還記得,說不定,比此時躺在太忘峰的那人記得還要清楚。他確實沒有違背自己的三重禁制,卻也做了許多……無法輕易說出口的事。
他甚至還記得早上自己如何注視著躺在膝上的人,那人抱著他的本命劍睡得很沉,沈侑雪看著他的睡顏在腦海中思索,隨著天光存存亮起,那蒙在頭腦中的霧氣漸漸散去,理智回籠。
那時候唐錦還沒醒。
他不知道唐錦如何,但第一次見面時對方就是在宿醉之中,而且記性不錯,想來這一次也不會把喝醉時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忘掉。
是他……是他自己,拿出來的東西。
沈侑雪撫摸著驚鴻,劍身流利心鐵柔韌,刃文洶涌云蒸霧騰,砂流沸卷淅瀝至刃尖。幽光流轉的劍意順著指尖像霧般散開,生死之間,人劍合一。
他幾乎還能記得每次將天材地寶用來養(yǎng)劍護劍時被燎痛的溫度,顫動的飛舞的火星重現(xiàn)眼前,熾烈艷色鎖住了上清的月,太忘的雪。他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傾心的劍,驚鴻。
劍意隨心,微微錚鳴。沈侑雪平心靜氣地坐了半晌,不知為何又想起了掌門臨走前的囑咐,他微微一僵,終于耳根還是染上淡紅。手中的驚鴻顫得更厲害了。
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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