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啊,鍵盤就是……”
唐錦伸出手輕輕地比劃。
沈侑雪在一旁一邊喝,一邊安靜地聽。兩人的述說與記憶總是在某些地方微妙的重合。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人生與劍道是游戲,若是旁人這般輕率地說這種事,他大概懶得聽,不知為何,聽唐錦說起那些很久之前的事時,他卻只想坐在這兒,再喝一杯。
“我第一次體驗到切磋就是在這里。關掉了新手自動鍵,連技能鍵位需要排也不知道,按照一二三四五六七這樣的鍵位亂打,哪里亮了點哪里。”
沈侑雪想,他也在這個地方。
剛剛開始用劍時,還不熟悉那些一招一式,死記硬背地只按照一個套路,被師傅用一根竹枝打得站不起來,連劍都握不住。他空背了許多劍訣,卻連一招也接不下。
“后來我自己去找了帖子,那些老劍修還是蠻有情懷的,套路總結的也很好,我就跟著一點點練。”
他晨起練劍,練到雙臂幾乎都揮不動。汗水浸透衣服。那時候沈侑雪甚至都還不會辟谷,
“后來師父嫌棄我劍飛控制的不好,總是把掛在旁邊做小藥的豬哥給打斷拖進戰,就把他的草靶子寵物共享給我,放在這里,讓我對著草靶練技能,別干擾其他玩家。那個草靶能自動聚焦,就不會把別人也拖進戰了。”
他那時候連御劍都懶得御,總覺得蹭著師兄們的劍,懶散地賞云賞月便好。后來師父扎了草靶給他,讓他每天把那些亂飛的劍對準了草靶扎,不扎夠次數就不能下山。
“這山用輕功都不好飛,竹子有碰撞判定,飛低了就在竹子間彈來彈去影響視野,要是控制不好碰到竹頂就判定成了平地起飛,一個竄高就容易下不來。御劍么……算了,多虧這些竹子,后來我確實變熟練了,再也摔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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