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的那段話太長了,社畜中途喝了一口酒就只記得后半段,酒咽下喉嚨之后連后半段的記憶也消失得一干二凈,他茫然地看著滿口靈力經脈結丹巴拉巴拉的人,對方緊蹙的眉頭和白玉般的肌膚,白發迷惑人心地鋪了滿地,勾勾纏纏地繞著兩人。剔透得就像是夢中人忽然成真,竟還穿著自己最喜歡的劍修的服飾。
社畜遵從本心:“你好像我從未謀面的對象。”
劍修眼底迷離,半咬著唇聲音喑啞:“可我無法與你結為道侶。”
他的難過太真情實感,連頭腦一片空白的社畜也一起掉眼淚。
社畜感慨:“看來我們注定無緣無分。”
劍修屈辱,被深深地刺痛:“我枉被稱為劍仙,卻連留一個人在身邊長長久久也做不到。”他百思不得其解,“可為什么我無法和你結為道侶。”心中這個念頭簡直根深蒂固,讓他從心底就深深確信至少今晚他是不可能做到的。
社畜也不理解,但含笑道:“沒關系。能見到你一面就好了,你長得好像我素未謀面的師尊。”
劍修忽地一愣,他懂了!所以他礙于倫理道義才不能與徒弟結為道侶,他道:“師徒之間產生不應有的感情……大逆不道。”
失了智的社畜喝著酒:“對,大逆不道,我想對你大逆不道,我想把你綁在床上,我想跟你滾床單。”
“這是以下犯上,欺師滅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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