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坐立不安。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來的那天晚上沈侑雪剛剛度過了最后一次雷劫,度過那次雷劫卻沒有飛升,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就像他也不明白看起來似乎總是像個傻子一樣的謝掌門為什么莫名其妙地送了一壺酒。
他本來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沈侑雪叫他,他不敢過去。
“……什么事?你接著說……我坐在這里,又不會跑。”
“心魔不破道不成。這么多雷劫中卻沒有一次帶有幻境。我本以為會在天雷落下時看見各種幻象,因此才特意去了解過幻化之術……派不上用場。”沈侑雪頓了頓,“我原本打算,要以劍證道。”
“可你不是說沒有人可以讓你這么做嗎。”
“還有一人。”
唐錦一怔。想了想,忽然站了起來走過去,毫不遲疑地將手放在他的衣襟。就在之前,被謝掌門打擾時他不小心碰到的地方。當時他就很奇怪,沈侑雪沒有睡覺的習慣,為什么會特地脫掉外袍,衣領還那么松松垮垮。而且他來到這里的第一晚,跟沈侑雪同床共枕的那晚,夢中他迷迷糊糊揉捏到的觸感不光是胸口……
輕薄的布料下,還有包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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