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你隨我上山練劍。師父說著,從此日日讓他晨起在山巔練劍。不像太忘峰,一望層云大雪滿覆。上清峰的峰頂只有一層薄薄的積雪,一塊巨石矗立崖邊,石頭后一株云松斜斜地伸向天地。
他從此就習慣了在山巔練劍。
紫薇峰的山巔,上清峰的山巔,再到太忘峰的山巔。即便是后來云游四海,為了練劍,他也總是找個沒什么人的高處。
沈侑雪本想遵照師父的指點再去太忘峰的頂峰,然而走出去幾步卻又莫名其妙地停了下來。他望著茫茫風雪,望著那藏匿在陰影中的青巖室,唯獨沒有回頭望身后雪夜孤燈的竹屋。
體內的本命劍久違地微微發熱。
他站在那兒許久。
隨后回到平日里在竹屋附近練劍的地方,重新喚了把劍,認認真真地練。
師父曾說道心不穩大道不成,讓他在山巔好好想一想什么是劍,以何為劍,劍修又因何執劍。他想了許多年,也練了許多年。
其實師父沒有向他要過答案,好像根本就忘了這回事,又或者師父本來教徒弟就是坑蒙拐騙照本宣科不求甚解。一模一樣的話,背得極其流暢熟練
當初他對小師弟謝孤城也是這么教的。。被帶回天衍宗的幼童謝孤城身上都是傷痕,裹著師父的朱湛色狐裘,瘦得只剩一把骨頭,唯有一雙眼睛漆黑麻木。少年沈侑雪幫不上忙,也沒法幫忙,他練劍練得一身殺氣,抿唇不笑的時候周圍都會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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