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真上啊!騙人的狗劍修——”
一粒雪花落在臉頰,冰涼醒神。像是突然切斷了什么束縛,唐錦猛地坐了起來。
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氣喘吁吁,但是身上的衣服還好好地穿著,依舊是那身他沒打理好的歪著的腰帶。雙手手腕上也沒有被發帶綁住,衣服也干凈清爽,手掌沒什么異樣,不存在什么被親到發燙。
那個白發如瀑,穿著層層鮫紗的沈侑雪也不見了。
唐錦怔怔坐在床上,過了幾秒鐘,他咬牙切齒抬頭,看向旁邊正面無表情坐在桌旁喝茶的青年。青年白衣勝雪,墨色長發用月白色發帶高高束起,鴉羽般的睫毛下垂落著蝶翼一樣的陰影,掩著眸色流轉。
“沈、劍、仙,很好玩嗎。”
沈侑雪端著茶杯:“你說無事可做,又說想要云雨。”
“……我只是在調戲你!不是讓你……讓你……”假戲真做,甚至于就這么一句話就要把我吃了!被叼住喉結威脅實在是不好受,回憶起手心被舔弄的感覺,還有滾燙的擁抱,唐錦臉色黑沉,平日里靈活的桃花眼泛著羞恥的紅,狠狠瞪著劍修。
沈侑雪辯白:“我也不曾真的動手。”末了又懶懶啜一口茶水,感興趣道,“你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看出來什么,看出來是幻覺?”唐錦冷笑,“你大半夜不練劍拉著我親來親去黏黏糊糊,上一秒還穿著這身衣服下一秒就一身紗衣還換了經典白發,這我還看不出來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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