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個只看臉的急色鬼不成。
唐錦都想不起來上次能徹底放松是什么時候。工作緊張再加上不愿被人打擾,單身住著只能靠自己,后來又趕上結算月忙得團團轉,好不容易喝醉休假又在這里一直忍耐著。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在別人手中被摸了兩下就放松了警惕。
他被親得嘴唇都濕潤了,用手臂擋著眼睛沙啞地喘氣,總覺得自己這樣有點丟人。太久沒有紓解累積的情緒,因為不甘心所以連眼淚也往下掉,滾珠般的淚水被沈侑雪輕輕拭去,又擦在唐錦小腹,仿佛在劍刃上碰到的血就索性在劍身上擦拭均勻。擦干凈后又從下往上沿著靈脈順了一把,唐錦倒抽一口涼氣,腰部抽搐了一下,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緒又隱隱有些洶涌起來。
他操了一聲,抬腿踢上沈侑雪的肩膀:“給老子滾開!”
“——沈侑雪你發什么瘋!啊、啊……狗東西……”
劍修輕輕笑了笑:“……孽徒。”
跟認識以來的直線條劍仙沈侑雪的差別太大,這句話讓唐錦愣了一下,剛才的那種不適感又加重了些。
“你——”
“別說話。”
沈侑雪握著他的腿反壓回去,一點也不柔軟的社畜驚叫一聲不敢動彈。眼睜睜看著突然改了性格的劍修扯開他的衣領咬上鎖骨。舌尖濕潤吐息也是燙的,唐錦又被親得一哆嗦。
溫熱的呼吸撲在喉結,舌尖碰到了要害。頸動脈隨時會被人一口咬住。唐錦整個僵住,最脆弱的部分就這么坦露在威脅之下,他到底是個人,活命的本能還在。這么一威脅,驚怒交加簡直要炸了,想要坐起來又被綁住手腕的發帶固定著彈回去,只能拼命抬起頭警惕萬分地盯著劍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