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注視著唐錦的動作,手機屏幕散發著微光時,他眸中的困惑之色似乎更深了一層。
“青巖室在……太忘峰。”
“太忘峰?”很好,又多出一個不知道的名詞。唐錦玩完地攤手靠著膝蓋,因為石室太冷,他沒打算下床,謹慎地和青年保持距離,隨后努力轉動疼痛不已的頭,試圖想起點什么。然而,昨晚的記憶只剩下他回到一片漆黑的公寓,在滾滾雷聲中睡下。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唐錦頭發都憋得打卷:“什么情況,什么情況這是……”什么青巖室,什么太忘峰,聽起來簡直像是里才會出現的,他扶著額頭,總覺得這個動作很熟悉,好像昨晚下了地鐵時也是同樣的動作靠著墻休息,“太忘峰……你總不會說是在修仙吧。金丹,元嬰還是……呃,還有什么我忘了……好久沒看了。”
如此胡鬧可笑可笑。自己也是真的喝太多腦袋發暈才會有這種念頭。
那人靜默了片刻,隨后略一遲疑:“在下……沈侑雪。”
“……?”好文縐縐的措辭。
“足下……不曾認識我?”
“???我為什么會認識你,”唐錦頓時精神,或者說是頓時警惕,連剛才額頭的刺痛都消退了幾分,他嘩得把一只腿放在床外隨時準備要跑,被地上冰得一激靈的同時狐疑地觀察青年,“難道我得罪過你?”
不然沒道理自己只是喝醉酒睡了一覺就被運到了自己都不認識的地方。
青年搖了搖頭:“不曾。只是……”他微微抬眼,“有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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