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從小到大都沒有夢過這么活色生香的畫面。雖然時機地點都不太對。
躺在他身側的男人松垮地穿著霜地色薄袍,長睫在眼下透出蝶翅般的陰影,頭發柔軟地垂落下來,搭在臉頰和肩膀上。這人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穩,眉頭微微皺著,原本柔和的眉眼都顯得有些疏冷。
他是側身睡姿,和唐錦離得很近。
見鬼了。身邊睡了個男人,還是挺好看的長發男人。
宿醉上來頭痛欲裂,唐錦幾次深呼吸確定自己不是喝太多酒導致第二天還醉到出幻覺。是真的,他一覺起來身邊多了個人。
房間也不是自己這兩年住慣了的單身公寓。而是看起來冷冷清清的……嗯?!
“真的假的,石室?”
怎么回事,不能理解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發生。喃喃自語和用力掐手臂都沒有任何作用,手臂很痛,這不是做夢。他是真的在一間不太大的石頭墻壁的室內。
房間里的桌子和現在兩人躺著的床榻樣式……十幾年前在老家見過這種款。唐錦記得很清楚,后來老家翻修屋子重蓋,老家那附近已經找不到有同等手藝的木匠了。也就是說,這款式模樣真的很老舊。
擺在眼前的桌椅床榻看起來還在使用中,很整潔干凈。墻壁上嵌著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圓形燈球。
簡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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