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是長了張嘴。
“徒兒,你在玩火。”
唐錦又打輸了。
他蔫蔫地看著手里的劍,悔恨自己怎么這時候居然想不起一點文雅的狠話,只好聽著這金瓜劍修車轱轆似的來回說些仿佛是從花市垃圾站里批發(fā)來的早就不時興的過期臺詞,滿是虎狼之詞。恐怕現實中永遠都見不到的場景讓他又氣又好笑,簡直連配合都欠奉。
“服不服。孽徒,你知不知道自己的配裝有問題?”
“喂我這精心搭配的哪里有問題!你可以攻擊我的劍術但不能攻擊我的配裝!”
“求師尊,師尊就給你更好的。”
“……我不會屈服的。”
“那我求你求我。”
“好吧求你。”唐錦例行公事地屈服了,實在是在這生理心理雙重打擊之下有點受不了,很想養(yǎng)胃,他催,“求你了,搞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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