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于他,連衣服都不用扯,就這么將滔天的修為往人靈脈一灌……到底是誰幫誰,未可知。
唐錦實在是受不住。
舌頭都因為喘不過來氣而軟軟耷拉著。
當靈脈擴張速度放緩時,他回了點神,小小地露出牙齒,恨不得一口咬住劍修。沒等威脅地磨牙,又被重新洶涌靈力給摁回去。劍修瞇著眼,朦朧間手用力將唐錦按得老老實實不敢亂動,管教得徒弟那張嘴再也說不出別的話,靈脈舒張內府充盈,靈力助長之下唐錦到底是個從未接觸過這些的普通人,咬著唇止不住發抖。
替人憑空鍛體到底是門精細功夫。
何況是無中生有。
劍修也終于忍不住,和又驚又疼的唐錦一樣,漸漸失卻了從容,深深淺淺地喘息。
喘息混著唐錦抽搐似的模糊哭叫,唐錦的手在沈侑雪身上亂抓,奈何修為差距過大留不下一絲傷痕,反倒是輕微刺痛讓劍修力度加大,像對待個物件似的重重將人束縛住,幾乎要將青年給管教得忘記原該干什么,拼命地瑟縮著在體內生出舉世無雙的靈脈。
破而后立,百家之長。
一下比一下精雕細琢,靈力一面雕刻一面潤澤,深深渡到深處,仿佛連頭都發昏了。唐錦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手指微弱地在劍修的手臂上抓撓了幾下,隨后就脫力地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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