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有。”
唐錦臉色當即就不對了。他霍然站住,瞇起眼打量劍修,上下看了幾遍,神色越來越微妙。為了不擋住來往路人,他扯著劍修往邊上走了走,再開口時語氣儼然不懷好意。
“你居然也會看這種小本子?都有什么,給我看看。”
劍修默然,片刻他有些艱難地轉移視線:“……不足為道。”
唐錦揪著他的衣袖苦口婆心:“你怎么能不告訴我呢,不必見外,畢竟我也算養大了你,”他清了清喉嚨,故作深沉地咳嗽一聲,慈愛道,“將我當成父親也可。”
社畜的表情非常真誠,寫滿了“你盡管說,我給你扛橘子樹”的躍躍欲試。
沈侑雪忽然就有些后悔剛才回答了唐錦的話,他習慣性地擺出無懈可擊的漠然神色:“……抱歉,我只記得師父。你可曾有證據?”
唐錦苦思冥想:“如果沒記錯的話,我記得有一次等級上限提升,我在山莊剿匪那兒花了不少時間……還有,那邊有個什么陣法來著,你是不是破解了很久?”
沈侑雪略一思索。
“確實如此,陣法暗藏殺機,千變萬化,解了足有一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