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失笑:“你無法引氣入體,我不過是從師祖學得皮毛,借琴音助你入定歸一?!?br>
真的假的,這樣都只能算是皮毛。唐錦有些不信。
談及師門,沈侑雪有些出神。
鶴群集于身邊,唐錦從劍修的乾坤袋里找到草籽喂鶴,聽他說那位從不出山的師祖。師祖一曲引鶴而來,琴聲不絕,玄鶴延頸而嗚,翩翩起舞。場面比現在這種白鶴落地歇息更要壯絕百倍。且師祖雖甚少用劍,卻能以琴合鬼神,撼天地,一曲興,一曲敗。
當年青風道君最愛在海棠月色里一醉方休,醉意濃時劍指九霄隨性而舞,可堪山海低昂。師祖便遙坐竹林,撥而招云點而見月,聲繁弦密,風至雨隨,無比風雅。
唐錦聽了,看看被自己薅得掉毛的仙鶴,對比了一下鶴群飛舞的傳說級畫面,有些心虛地清了清嗓子道:“差不多,差不多?!?br>
至于是哪種差不多,不可說。
他不等沈侑雪回答,跳下石頭,玉鸞劍在掌中左旋右轉挽出幾個破勢,又重新開始練劍。
琴是一種修身養性的樂器,在文教昌明的時代不僅能夠起到以德潤身的效果,更有以琴諫事的典故。不過,即便沈侑雪真的打算通過琴聲來點什么潤物無聲的教育,唐錦覺得可能也是白費功夫。
他對樂理沒什么研究,非要說的話也就是上學時的音樂課有點熏陶。
可惜那點少得可憐的熏陶也因為音樂課時時被占,顯得十分不足。比起鑒賞琴聲,他倒是對鑒賞劍修本人更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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