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家居服,西裝很粗硬,筱白嚇得戰栗,呆若木雞的縮著。
秦麟垂眸打量。
自己的妻子被養的很精細,面孔靡麗,身形有些伶仃單薄。
也很乖,見到丈夫會懂事地投入懷抱。
卻很膽小,在自己的丈夫懷里了還害怕地打顫。
他恍然間確定了這些天心中的推論。
太想要遮天蔽日的鑄造堅固的溫室保護這朵嬌弱美麗的花,想要這朵花只為自己綻放,但實際上自己卻在溫室內成為了她的暴風雨。
因為他對自己的控制力感到焦慮。
幼時就遇到了想要保護控制的妻子。而彼時的自己并無十足的把握可以完全掌握局面。這些年來一直在與時間賽跑,恐慌的無法自制。
他仔細地撫摸著自己的妻子,之前連他自己都為惡狼一般的永無止境的激情感到困惑,明明已經擁有過無數次了,他怎么會如此貪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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