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礎的調教對筱白來說已是負擔,在外人面前幾近失態。在國內時,人多眼雜,妻子又不可避免的需要與外人接觸,會給秦麟的計劃增添不可控因素,實在沒有上強度的條件。
而如今山高水遠,L國布滿了他多年來精心籌備的環境。筱白又完全由他控制,乖乖呆在家里只見專門栽培的傭人。秦麟迫不及待地把積攢了許久的玩法和改造項目一件件安排實施:高敏感度的藥水浸泡膀胱,注射乳腺發育液體,陰蒂環,木馬,走繩……
筱白自然是一味的順從。
可惜欲壑難填。或者說,越填心里的漏洞卻越來越大。
他簡直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服從依賴已經滿足不了他日益膨脹的心。
丈夫眼底的風暴日愈濃沉。筱白無措的被凝視、被裹挾。
忍不住絕望。只會習慣性的、怯懦的一再退步。
但是丈夫的要求似乎永遠達不到。
配偶間的酷刑,日漸熱烈的眼神,她讀不懂,只是越來越害怕,可憐巴巴的瑟縮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