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麟當晚敲筱白的房門,筱白毫不防備的開門,電光石火間秦麟一把攬住抱進去,用一塊毛巾捂住口鼻迷暈過去。筱白最后的記憶停留熾熱的懷抱和頭頂秦麟像癡漢一樣彌足的嘆息聲。
秦麟不急不緩地抱著筱白離開酒店回到他附近的房產里。酒店里筱白那些零碎的行李也被暗處冒出來的女保鏢收集。女保鏢手腳利落,身形與筱白高度相似,模仿打扮、退房一氣呵成。整個過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筱白的命運已然掌握在秦麟的手中。
烈性催情的藥,筱白被注射了滿滿一管。這樣的辦法很卑劣,但是不容易受傷。他壓抑已久的欲望已經波濤翻涌,筱白赤條條的顯然承受不住,這樣的藥比起直接強暴來的更溫和。
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秦麟低著頭,若有似無的笑了。
燈火通明的別墅底層,唯一的一間臥室虛掩著門,透出昏暗的光。
站在空曠的待客廳都能聽到破碎的呻吟聲。
是在深吻。
秦麟像是餓狼一樣吮吸著,勾住身下雌獸的舌頭,把自己的舌頭遞聳進其咽喉,逼得她一口口吞咽。
小劑量的迷藥藥性早已揮散,大劑量的春藥作用著麻痹了筱白的大腦。
殘留的理智下她還試圖無力的反抗,比稚貓踩奶的力度還小。秦麟看紅了眼,單手扯掉了自己的衣服,拉著筱白的手將自己鼓漲到可怕的性器釋放出來。那東西已經吐出可怖的涎液,迫不及待地被抹到筱白柔軟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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