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生?”秦麟起身粗暴地把筱白撈進懷里,蠻橫地分開她的雙腿,抓握住了指印未消的兩瓣屁股,火熱的硬物抵住被欺負得紅腫的穴口,野蠻地頂了進去,“一晚上都肏不熟嗎?”
筱白的哭叫聲也被秦麟完全吞吃入肚,就著還未干涸的殘留小幅度的奸淫起來。只是這樣,筱白就趴在秦麟胸上一動不動了,細瘦的腰也軟下來貼在他的腹肌上,小腿搭在堅硬的小臂上無力的晃。
“總是說一些讓我生氣的話,你看,小嘴很誠實吧,吸著我不放開。”
筱白只有力氣呢喃了。在他耳邊發出不明的哽咽抽泣聲。
秦麟一手捏住了兩只垂軟的手,安慰地親了親,“不愿意?那我就肏到寶貝愿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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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第三天。
換了多少姿勢,被內射了多少次,沒一樣數的清。筱白無意識得張著嘴,誘惑著罪犯緩下來,品嘗涎水,來換得片刻舒緩。
迷離的眼神里裝滿了施暴者,無聲的乞求著,施暴者卻只是不依不饒的欣賞著被頂的起伏的單薄的小腹。
太超過了,筱白嗚嗚地哭著。被大開大合地操弄。肉棒完全抽出,小穴哆嗦著合攏了一些。然而下一瞬就會被兇猛地鑿開。她甚至無法享受體內無壓迫輕松的感覺,只有深深的恐懼。就像打在臉上的巴掌,手離開了,下一個巴掌就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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