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婢子為她更衣的時候,秋姑姑親自把床單收拾g凈,柔聲安撫著云玥,“世子爺心疼姑娘,已經飲下男子避子的湯藥,三姑娘莫擔憂。”
“今晨,皇g0ng急召,世子無暇照應姑娘,帶世子爺歸來,定給予姑娘一個交代。”
云玥那時對其他的事情并不關心,只關心自己是否會未婚先孕,回過神以后,卻覺得秋姑姑的安撫太空泛了,他們是兄妹,云凊能給予她什么樣的交待呢?
她只能安慰自己,那瘋狂而悖德的一夜,只是繼兄喝多了,即使這樣的想法連她自己都不信,她依舊天真的這么說服自己。
這樣的謊言一下子就被戳穿了,一次荒唐還不夠,在那之后,只要云凊還在府里,未曾到軍營C練,他便會留宿,無論她怎么分辨,他都聽不進去,偶爾情到深濃之時,他會喚她娘子,只要她開口喊兄長,他便是一陣猛烈的沖刺,身T力行的b著她改口,嬌媚的喊著,“夫君、夫君……”可即使她喊了,他也沒有罷休的意思。
每一次的拒絕,都被他兇悍的挺進給擊潰,直到最后只能在他身下喘息不已。
他夜宿她的寢房之前,都會讓秋姑姑來提醒云玥,夜里要留一盞紅燈。這一句話,對云玥來說,是最可怕的一句話。
她完全無法拒絕自己的兄長,更羞于啟齒、求助無門的是,在嘗到了男nV之間的風流之事過后,身子似乎變得無,在抗拒的同時,也隱晦的生出了一絲絲的期待。
雖然有生身母親,可云玥總是不安,覺著自己舉目無親。
來到云郡王府后,繼父是疼Ai她,可也不能給予她安全感。
真正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如今踏破了禁忌,和她之間的距離失衡,打破了她心中最后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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