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默:“所以就只剩下第二種可能了……”
嗯,唯一能解釋這看似正常又十分反常的狀態的就是:奚向文可能回想起來了,不僅如此,他還察覺到了這個和他聊了這么久的金主叔叔是自己室友假扮了……
李思源:“或許還有第三種可能,他可能察覺出來了一些問題,但也不確定,也不敢驗證,能做的就只剩下和我們以及金主叔叔保持距離。”
其他兩個人覺得也有道理。
但不管是那種可能,奚向文已經回想起來自己的酒后經歷大概率是跑不了了。
而且即便察覺出來有什么不對勁,他們也不可能直接和奚向文對峙,總不能走到他面前張嘴就問:“!你是不是想起來自己被室友輪奸過兩次了?”
然后再試圖安撫當事人的情緒:“沒事啦,哪個男人這輩子不會被輪奸個一次兩次呢?人這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想開點,我們依然是好兄弟!”
這不找抽嗎?
所以他們能做的只有和奚向文一樣,假裝著無事發生,一切正常。
漸漸的,宿舍里的氛圍就變得有些古怪了,明明有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秘密就擺在面前,但就是無人敢捅破,而大家還為了不讓這個秘密被說破,配合著假裝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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