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項默一松手,沒有了支撐的奚向文身子一軟就朝地上癱坐下去,濃濃精液便從他肉縫里流淌而出。
“誒誒!怎么?還給你肏沒勁兒了?”
江佐拉起了奚向文一條手臂,他身體仍然軟趴趴的,支棱不起來,可偏偏胯間那根東西卻支棱得非常有勁——看得出來他還性欲滿滿呢。
又被弄上了車,奚向文躺在車座上,對著車門雙腿大開,被肏開的屁眼正含著滿滿的精液,紅腫的穴口縮動,夾不住的白色濁液就接連淌流而出,并毫不客氣地弄臟了他身下的真皮座椅。
“你這也不能怪他,這流出來的可是你的東西。”江佐對項默說。
項默嘆了口氣。
而躺車座上的奚向文已經在自己身上亂摸起來,一只手揉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在下面摳自己的逼,摳得穴內精水直涌,指頭被攪弄了滿滿了精液,就拿上來送到了嘴里,語音含糊地吮吸著手指,同時還躺著扭動腰肢,一只手都要把自己的咪咪給掐出奶來了。
儼然就是一副完全沒得到滿足的樣子,這收縮激烈的小屁眼看著還能再吃百十根雞巴似的。
“怎么了?小逼還沒吃飽?”
江佐走過來,手摸上去,松軟潮濕的小屁眼立馬就有了反應,同時奚向文的腰也隨之扭動起來。
“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