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閉,
烈酒還沒灌進嘴里,酒杯就被奪了下來。
靳賀拿過我手里的那杯酒,咕嚕一口就喝干了進去。
在場人都怔愣的看著他,
我也一樣,
靳賀重新把酒杯塞回我手里,眉毛蹙在一起,“他今天胃不舒服,喝不了酒?!?br>
我打著“哈哈”,
緊緊攥著酒杯,“還是靳總待人熱心。”
在場的各個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喝不了,靳賀能喝,而且還可以喝我的份。
大家便也不再灌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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