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我拒絕靳賀。
靳賀不理我,手上的力氣卻大的很,死死捏住我的手腕。
“靳…不是,那天不是我。”
“什么那天?我有說是什么事嗎?”靳賀摁開指紋鎖,推我進去。
我一米八幾大個,毫無反抗的余地,
隔著五厘米,我拍自己的嘴,
人的生死全怪在它身上。
破嘴,
什么話都往外禿嚕,
下次想好了再說。
以前那么想來的地方,如今卻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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