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靳賀,但感到他的視線在我臉上掃過。
“在那。”他指著一棟別墅。
我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那…回家。”
我扶著他向別墅走去。
我倆走的搖搖晃晃,靳賀是又高又壯,我拉著他的胳膊,滿頭大汗,
小腿剛剛劃破的地方還在流血,可大腦的亢奮持續時間長久,
所謂的疼并不明顯,
但軟的走路困難,
我倆一走一停,左擺右搖。
分不清喝了酒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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