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蕓娘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她臉上晃悠,輕柔柔的有點癢。
她抬手揮揮,走了,沒一會兒,又來了。
幾次過后,她煩躁地皺起眉,眼睛睜開一條縫查看情況。
卻原來是玉垚,正側躺著一手支頭,一手抓著她的幾絲頭發在作亂,難怪趕不走。
把人擾醒了,他才笑盈盈開口:“睡醒了?”
蕓娘嘟嘟嘴,抬手輕r0u眼睛,“明明是先生擾人清夢。”
語調幽怨中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迷糊,頗有種撒嬌意味。
“小懶豬,這都快用午飯了。”玉垚用手里還沒放下的頭發點點她的額頭。
“昨夜先生胡鬧了大半宿,怎能怪阿蕓貪睡。”蕓娘嗔他一眼。
玉垚倒是很爽快地認錯了,“好好好,都是為師的錯,阿蕓原諒為師可好?”
嘶……一起來就演戲啊,那以后可有得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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