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應答的下人緩緩推開房門,再讓開身T彎腰恭請,“望貴客今夜圓滿。”
蕓娘走出內臥時,恰巧來人也走過外間,兩人在表演間碰面。
她打眼瞧去,那人一身青綠衣衫,手執白玉骨扇,正嘴角帶笑地看向她,儼然一位翩翩佳公子。
呦,熟客呀!
“玉先生,您來了。”蕓娘蹲身行禮,語氣嫻熟地和他打招呼。
此人名為玉垚,每隔十天都會來找蕓娘一次,就連她開始給人助興的這一年也雷打不動。
他為人低調,每次來都是少言寡語的,蕓娘對他了解并不多,只知他是清潭書院的夫子。
不過次次都能如愿包下自己,想來身份也不止如此。
蕓娘接客這么久,對他的印象最深刻,這人也是所有客人中最特別的一個——
只安靜看表演,不動手,不動口,但每次都要她表演一整夜,累得她倒頭就睡。
沒錯,玉垚就是當初那個讓她表演了一夜,間接導致她偷看別人情事的客人。
那晚是他第一次來找蕓娘,進了門,蕓娘才叫他一聲“爺”,就見他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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