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跟我去西涼嗎?”傅恒問她。
“想?!?br>
“京耳叔說了那么多西涼的好,其實有些你并不了解,什么大口吃r0U大口喝酒,恐怕那里只有r0U可以吃,想吃到綠油油的菜還有漿果是很難的,西涼多為草場,不會有那么多種食物,可能還會隨著季節遷徙?!备岛泐D了下:“我的母親就不喜歡西涼,她厭煩極了沒有一個固定的家,一年四季都要搬來走去的日子。她很喜歡大麟?!?br>
周翡在傅恒的手掌心里捏了捏:“有你的地方不就是家嗎?”
男人握緊她的手。
“傅恒,哪怕你不去西涼,你去的事更遠更不可能的地方,我也會跟你去。只要你在,我做什么都會覺得甜,我不怕吃苦,我這輩子吃的苦已經很多了……”
傅恒將周翡攬到自己懷里:“不許這么說,你明明值得更好的。”
“是啊,你就是更好的。我感覺老天爺是公平的,他讓我經歷了那么多苦才遇到了你,那我后半輩子一定很甜很甜,所以西涼一定是我最最喜歡的地方?!敝荇湓诟岛銘牙镄?。
她沒有到過馬京耳說的那里,可蔚藍的天空,遼闊的原野,遍地的牛羊,光是想想都很美,她可以無拘無束地奔跑,還可以跟傅恒在星星耀照下歡好,做一個自由自在的nV人,這難道不好嗎?
男人下頜抵在周翡頭頂,輕柔的吻也落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里說道,是啊,有周翡的西涼一定是他最喜歡最喜歡的地方。
二人不知不覺來到周翡之前常來的尼姑庵,周翡想了想,拉著傅恒的手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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