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這聲水巴掌打得響亮。
暈乎乎還在淺眠的周翡被潑得一凜,頭臉全是茶,要不是頸上還有毛絨領子圍著自己,水都要流到衣裳里面去把衣服澆個透Sh。
她沒有招惹傅景吧?難道僅僅是坐著就有錯?
變態!周翡從來沒有這么厭惡一個人,只覺得世間所有邪惡之詞都不足以形容傅景這個人,她俯身擦臉,將衣服解開抖水,那邊傳來男人冰冷無情的聲音。
“周翡,朕真的很喜歡你。”
周翡:“……”
她想笑,真的好想放聲的笑,她聽過那么多喜歡,史春笛的,沈銀臺的,其他不知所謂的陌生人的,只有傅景說喜歡能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無法理喻。
她臉上的水還沒g呢,就開始看人發大瘋了嗎?
“但朕實在是煩了,倦了。”傅景隨手一拋,將杯子重新丟回桌子上閉起眼睛:“等這次從滄州回去,你就去東g0ng吧,朕不想再看到你了。”
周翡還在詫異傅景怎么會說這種話,傅景就喝停了馬車。
接著他對周翡蹙眉道:“現在,從朕的馬車上滾下去。”
自周翡從傅景的馬車趕下去后,傅景再也沒留意關注過周翡,兩個人在同一個車隊里竟是一面都沒再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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