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了,周翡,你準備怎么辦?”
周翡被重重摔到床上。
她爬起來,松松簪起來的頭發已經傾泄而下,黑發雪膚,r0Uyu的身T全是罪惡。
周翡轉過身和沈銀臺對視,今天早上離開前他心情還很好,不知怎么現在臉sE如此差……而且他穿的衣服和出門前也不是同一件。
白衣玉冠,風雅貴氣,倒是更像第一次她見到沈大人時。
心情不好的時候,沈月朗折騰自己的花樣就多,吊起來c、騎著她一邊走一邊c、讓她在他冥想練功的時候跪在地上吞吐yAn物吞到嘴都麻了。
周翡麻痹著自己,如果不是沈大人,她還能怎么辦呢?
從小別人就說她是天生伺候人的料,罵她是會g搭人的狐貍JiNg,她不信命,和史春笛在一起還以為找到了可靠的郎君,這輩子不求大富大貴,平平安安就行。
如今她被拋棄,一個破了身還跟過兩個男人的棄婦還能怎么活?除了伺候爽快沈大人,她走投無路。
周翡早就認了命,知道今天她又有一番罪受,為了不讓沈月朗找理由折騰自己只得跪著爬過來,殷殷美目討好地瞧他,g著沈銀臺的腰帶嬌叫:“大人,奴伺候您就是了。”
玉指將腰帶攀過來,紅唇貼上,周翡多情的雙目還瞧著沈銀臺,牙齒卻咬住帶扣輕輕向后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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