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用騷舌頭仔細舔。”馮生雙手揉著公主的奶子,瞇著眼,前后來回擺動著屁股,頂著跨前的雞巴在那乳溝之間來回進出穿梭,又命令美人輕吐軟舌,時刻轉動著纏繞在前端圓滾滾的紫紅色龜頭上面繞動著伺候。
如此這般的操干了一陣公主的肉奶子和小騷嘴之后,馮生的動作變得更加粗魯了起來。他雙手狠狠捏著美人的兩枚粉紅色的挺立乳頭,用指尖揉捻拉扯。直扯得新婦似痛似爽的僵硬了身子,呻吟出聲。
“賤婦,騷舌頭不許停。”馮生借著酒勁兒,又想起之前被肅莊王抓進牢里的事情,不悅地伸手探進公主的小嘴里拉住那根軟舌懲罰性的狠狠扯了扯。
“唔唔。。唔唔嗯。。”公主唔唔著紅著眼眶不敢不從,眼底含淚的努力伸長了騷舌頭纏繞在夫君的雞巴前端怒睜著的冒著黏膩精水的小孔周圍,反復蠕動著舔弄。
可惜她是初次服侍,舌頭毫無技巧而言,難以伺候得馮生爽快。再加之,馮生不知怎的竟忽的想起來幾年前在山洞里,被那水妖八大王強行舔了屁眼的情景,竟覺得屁股縫里一陣瘙癢酥麻。
想到此處,他猛地收回雞巴,抬起屁股直接偏坐在了公主的一只肉奶子上面。將奶子頂端的那枚因被他長時間蹂躪而變得脹大的粉紅乳頭,坐在屁股縫里死死的磨蹭了一會兒,又自己提著雞巴露出下面的卵蛋命令新婦來舔吮,也還是不能盡興。
只覺得屁眼里面還是少條舌頭伺候,無奈胯下唯有一個美人一條小舌能為他享用,用來舔雞巴就不能舔卵蛋,用來舔卵蛋就不能用來鉆屁眼。真是令他難以得到十足的快活。
正在這時,多年不見的八大王忽然悄然而至。他走到床邊,深深向床上正顛鸞倒鳳的二人鞠了一躬,再對馮生面色沉重道:“恩主,我贈給你的東西,是時候歸還了。您若佩戴太久,會消耗您的精血,折損壽命。”
馮生無聲的點頭應了。八大王耳尖微紅,對仰躺在床的新婦道了句:“打擾。”便不再看她,眼中唯有馮生一人。他手腳并用的爬上床,跪到馮生身后,俯下身去,俊臉對著他的屁股,啞聲問了句:“可以嗎?”
馮生心中了然,知道這水妖是要用口舌將曾經送進他屁眼里的珠子給吸撮出來,于是恩了一聲算作回答。又怕胯下的公主害怕,于是難得體貼的解釋道:“愛妻不必緊張,他是為夫往日的一位故友。今日是來取回曾經寄存在我體內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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