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有何心愿?”事后,呂洞賓大解完畢,滿意地俯視著滿嘴含著惡臭穢物慢慢咀嚼吞咽的意亂神迷的畫師,挑眉心情愉悅地問道。
半響,收回一半魂魄的畫師才神情恍惚的搖了搖頭,帶著哭腔的顫抖著回話道:“小的心愿已了,不敢再有他求。”
呂洞賓啞然失笑,打了個響指,畫師立即渾身干凈整潔,好像剛剛沐浴更衣了一般。這才俯身拎起畫師,轉眼間便帶著他來到了九霄云殿,勾唇說道:“念及你志愿專一,我便指點你一二。”
當即向空中一招手,就有一個美人凌空而來,服飾打扮像貴嬪,她的容光服色映照一室。
呂洞賓伸手摟過美人的細腰,先是扣著美人的腦袋,低頭探舌在那微微張開的小嘴里肆虐了一番,不忘深深頂進美人的喉嚨眼兒勾舔磨蹭,模擬著性器官交歡的動作,進出抽送。最后狂傲的向里面吐了幾口唾沫,只當是他的精液,痞笑著瞧著美人迷迷糊糊的吞了。
再低頭與她耳語,見那美人嬌滴滴的笑著點了點頭,回頭撇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畫師,息聲道:“奴家應下就是。”
呂洞賓滿意的大笑著親了親美人的小臉,又稍顯粗魯的扯開美人的紗衣,俯身啃咬在了她胸前的圓潤上。一雙大手,胡亂的死死的在一對白嫩的奶子上面抓捏蹂躪。
美人小臉緋紅,任由他的大手狠狠的在自己的雙乳上面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紅痕,夾緊雙腿不敢掙扎,只是婉轉低吟著哼哼道:“還有外人在此,呂祖就饒了奴家吧。”
呂洞賓揉捻著掌心之下嬌挺的一對肉乳,戲謔地又咬了咬唇邊的嬌乳,側頭對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亂動的畫師道:“仔細看清楚她的模樣。”
說完,手指微動,宮裙順勢被撕開。美人藏在里面的白嫩肌膚徹底暴露于空氣之中,呂洞賓大手死死扣住美人的腦袋往胯下按。
美人緋紅的臉蛋將臉蛋顫抖著睫毛,羞澀的頂著一旁戰戰兢兢偷瞧她動作的畫師的目光,毫不排斥的將騷臭的雞巴含進了小嘴里,又乖順的伸出小舌,繞著龜頭頂端的馬眼一圈圈的舔弄,吸撮著小孔里溢出的慢慢變得粘稠的清亮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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