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被插得翻著白眼,腦袋一片空白,毫無意識的承接著男子的操干。直到雞巴從喉嚨里被拔出來,他溫熱的鼻息依然噴在柱身上,紅潤的臉蛋繼續靠在雞巴根部,順著臉頰嘴邊流下汗水精水和口水。
縣令閉著眼,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那根粗長的雞巴,正在他口腔壁上的嫩肉上反復碾壓磨蹭,引起嘴里一陣陣的酥麻感。竟然還想要更多。
不知又過了多久,柳秀才小腹微縮,精關即將失守。他悶哼了一聲,以屁股后面少年的靈活軟舌為中心,雞巴則捅進縣令的喉嚨眼兒里,前后擺跨,像是將要出精,卻在最后一刻,猛地從他口中啵的一聲拔出雞巴。
“小嘴含得不錯?!绷悴诺纳ひ舭祮?,他俯身將縣令從地上拎起來,抱在大腿上,指尖送入縣令的紅腫的唇縫里,勾著那條剛剛伺候得他快活的騷舌頭把玩著。
而那根還未出精,卻已到極限的雞巴,則再次落回了蝗蟲少年的小嘴里。那少年翻著白眼,一副沉醉其中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淫蕩表情,似乎極其享受被男子操干著喉嚨的快感。
終于男子低吼一聲,在少年的小嘴里操得越來越猛,雞巴猛然捅到最深處停住,松開了馬眼,狠狠扣住少年的腦袋不讓他掙扎,大龜頭依然抵著喉嚨深處的嫩肉抖動,噗噗的射出了幾股粘稠的濃白精液。
一瞬間被滾燙的精液灌滿,令少年猝不及防的邊干嘔邊吞咽。嘴角流出來的白濁泡沫,全被他伸出軟舌不舍的浪費的重新舔回嘴里咽了。
男子抿唇死死扣住胯下極其順從的少年的腦袋,狠狠插進他的喉嚨根噴射出濁液??粗麎糁修D醒般的迷茫眼神,卑賤的頂著滿臉的生理淚水和口水鼻涕,終于從剛剛窒息的幻境中清醒,他的嘴巴依然大張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舌頭軟軟的歪在一邊,保持著之前在嘴里被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纏繞著轉動著伺候著雞巴的姿勢。
直到少年的雙眼重新恢復往日的清明,大量的濃精被他在無意識的時候咽入腹中,才吐出嘴里依然含著的龜頭,小臉貼著雞巴上面輕輕磨蹭,迷戀的重新張嘴裹上龜頭,伸出舌頭和馬眼做一個深吻。
“既然如愿吃到了吾的精華,就快些將蝗神娘娘的行蹤告訴縣令吧?!背志昧@人的男子雖在賢者時間,卻不忘初衷。他拍了拍依然用小嘴裹著騷臭的大龜頭上面殘液的少年,啞聲命令道。
愣在一旁的縣令也在此刻才如夢中初醒,他羞紅著臉,等待著這名所謂‘蝗蟲’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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