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不好走,張書繼在馬車頭前支棱了兩盞琉璃燈。小醒便坐在門口處盯著琉璃燈發呆,問了句:“這兩盞琉璃得多少銀子?”
“一盞四兩銀子。”張書繼笑呵呵回答,“若是紙糊的燈籠實在是不好趕夜路的。之前用的鐵器打造的也是可以。只是這琉璃燒制的路途瞧得最是清楚。”
這夏日天黑得晚,小醒也是仗著這兩盞琉璃燈才敢去的。
一路緊趕慢趕地,小醒在路上便四處張望著,街上是有些人心惶惶的,多早的便把攤子給收了,家家戶戶閉門不出,街道顯得特別蕭條了些。
張書繼倒是沒慌,仍舊是語氣輕快地笑著說:“這縣里的人就是膽子小的。我們從前在京城里時,那些個百姓膽子可肥了。從來是不怕事,還敢湊上去瞧熱鬧呢!”
小醒一張漂亮的臉蛋難得掛上了嚴肅:“你可莫把這流匪b做熱鬧瞧的,這是要鬧出人命的。”
“嘿嘿……夫人,其實對我們來說是一樣的。”
小醒便不再多說,一直緊鎖眉頭終于是抵達了計宅。
敲門一陣,來開門的就是她買的小丫頭百蓉,怯生生地見著nV主子,趕緊讓人進來。
張書繼卻是不進來,他得守著馬車怕被偷了。
小醒擔心他有事,張書繼卻是咧嘴一笑:“夫人,我怎么也是練過武的。一個打五個是沒得什么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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