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醒猛地抬頭,最后一句正中下懷,叫她本未心動的心開始有了期盼。
媒人見拿捏得差不多了,又話鋒一轉,“這位公子若娶了你,肯定是要先在本縣里安家數年不得回去的。那樣你便是省了婆媳矛盾,這數年里你自然也是生兒育nV,與郎君感情和睦,當家做主的。待數年回去后你已經是舊媳,哪里還懼著未來婆家呢?”
小醒姑娘心動了。
“姑娘你呢好好考慮一二,明兒我再來聽你答復。”
只要人沒當場拒絕,便是有信兒。
不過媒人又提了一句:“但是我說的這位公子實在是優秀的,除了年紀大了些,旁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條件了!替他說媒的也不只我一個,好人家的姑娘也bb是,所以小醒姑娘好姻緣是不等人的呢!”
小醒表示理解地送客。
待將最后一個媒人送走,她掀開簾子回了里屋。
這破舊的茅草屋可見得寒酸。
稻草堆里鋪底的陳舊破爛的床上,一個g癟瘦弱好似五十歲的婦人,伸出她那枯燥的手,“這個媒人說的公子是最好的。如果她沒說錯,你便嫁給這公子。”
這樣一個丑陋的婦人若說她生出貌美的姑娘實在叫人難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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