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紅如焰火般的玫瑰花瓣上沾著幾滴珠露,陸晏洲垂下眸心不在焉地屈起手指撥開深綠葉梗,指腹摩挲著枝干,忽然用力按在那凸起的尖刺上,冒出一滴鮮血,他才回過神。
手機里傳來徐旻困頓沙啞的慵懶聲線:“噯,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俊?br>
陸晏洲走到水池邊上,將手指放在感應水龍頭下,沖洗掉那一滴半凝固血漬,沉聲道:“你繼續說?!?br>
水流細緩慢溢,他薄唇緊抿,看著指腹又冒出來一丁點血珠,被沖掉。
徐旻宿醉后剛回到家黏在床上,就接到陸晏洲打來的電話。這會兒他閉著眼睛,困得要死,嘴里有氣無力地念叨:“剛才說到哪兒……哦,江言在永川私立高中是名列前茅的好學生?!?br>
“C大保送名單上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我看過江言入學前模擬填選的志愿意向,他似乎很猶豫,反復填寫幾次C大,都劃掉了。”
陸晏洲問:“另一個人是誰?”
這有什么好問的。徐旻皺著眉,努力回想:“好像姓袁,叫袁深……噢,還跟江言同一天入學呢。”
聽見這個名字,陸晏洲扯扯嘴角,并沒有搭話。
他目沉如水,微敞的襯衫襟口,裸露出鎖骨下一串特殊英文字母紋身,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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