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鐵鉗一般令人掙脫不得的手掌捏住少年的下頜,陸晏洲喉結滾動,眼角泛起瘋狂的緋紅,他用指腹輕輕揩去身下之人唇角溢出的幾滴粘稠精液,動作極盡溫柔。
江言被射進喉嚨的精液猛嗆,喘咳著撇開臉。
陸晏洲垂眸凝視這個矜貴清冷的小少爺,想到這人平常一副高冷的樣子,現在卻被自己摁頭插嘴,被陰莖捅得臉色潮紅,被濃白精液灌滿食道,色情秾麗,看上去就像一具任人肆意蹂躪玩弄、形容狼狽不堪的性愛玩具,滅頂快感不免在心間潮涌翻騰,徹底沉溺情欲之中。
他愛憐地想在江言額頭上落下一吻。
卻被他冷著臉嫌惡地避開。
眼前這人,被精液嗆得滿臉憋紅也僅僅兀自調整呼吸,赤裸白皙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睫毛顫抖得如同瀕死的蝶,仿佛在下一瞬便要挺不住暈過去,但還是準確無誤地避開他的親吻。
陸晏洲略微松開手掌,看見印在江言素白臉龐上的兩枚指印,眸光暗沉幾分,幾乎頃刻之間又燃起了欲念。
他伸出手指順著江言的柔軟唇瓣探入溫熱口腔,小心翼翼地扣刮著殘留下來的精液,眼睫低垂,唇角綴著似有似無的愉悅:“不讓親就不讓親,今天沒企圖用你那小尖牙咬壞我的寶貝,怎么,你終于被我操舒服……嘶。”
陸晏洲慢悠悠地抽出手指,上面赫然一排牙印,黏膩得沾著些晶瑩的唾液和乳白液體,他一哂:“江言,原來你這么不禁夸?”
江言眼神冰冷地掠陸晏洲一眼,動了動手腕,只聽見禁錮住他的銀色細鏈在空中晃出一道風聲,臉色一僵,又頹然地垂下了手臂。
口腔里充斥著腥淡的精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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