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知道了。”她有氣無力地說。
“但我不明白,陛下是什么時候看上你的,你對陛下熟悉嗎?”
她要怎么回答母親的問題,她和西澤爾現在的距離為負,無論如何也談不上“不熟”,但認識西澤爾的方式卻是非正常的,安娜于是亂答:“我不知道,也許是見色起意吧。”
母親立刻反駁她:“你怎么能這么說,難道就不能是一見鐘情?”
皇帝把頭埋在少女的頸窩間,其實安娜說得不算錯,他們的關系就是從床上開始的,先上床又怎么樣,他現在只想要她。
席琳夫人突然說:“安娜,你不會,還沒忘記路易吧?當時你們分開的時候,你哭得那樣傷心。”
“不……不是……”安娜連忙否認,但她感覺到西澤爾的身體突然僵硬了。
但席琳夫人還是繼續說:“你過去這半年已經拒絕了無數想要追求你的人,母親并不是要催你結婚,但你們既然已經不會在一起,放下他吧。你為路易做的那些傻事,得到的教訓也夠了,母親不會強迫你接受并不喜歡的人,即使你曾經被迫委身于對方,我不想深究,不過……”
眼看席琳夫人越描越黑,安娜驚慌失措地從皇帝懷里掙脫出來,手艱難地伸向高處的圣壇:“媽媽,在這里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時間到了,這件事等我回王都再說。”她撥動水晶底座的齒輪,切斷了聯系。
強壯的手臂把安娜一把撈回來:“被迫?和不喜歡的人?”西澤爾對號入座,他當然不指望安娜一開始就喜歡她,但是,在他們有過那么多次熾熱的肉體結合之后,她愛的還是別人,高傲的皇帝怎能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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