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自己的手臂,顫抖著小聲回答:“該……該打……”
然而剛說完,她就挨了狠辣的一尺,痛得她繃緊了雙腿仰頭驚呼出聲:“啊……痛……”
“再說一遍,屁股該不該打?”
說完,權安又抽下一尺,一道突兀的紅痕橫亙在鐘問桃的屁股中間。
“啊……該、該打……”
“但如果是我的妻子犯了錯,我罰她的戒尺,遠比現在要重得多。”他難得地開口解釋。
鐘問桃無法想象,她挨過了藤條,又挨戒尺,已經痛得她要泣不成聲,可這個男人卻告訴她,這個力道遠比不上他懲罰自己犯了錯的妻子。
“我的妻子會主動地拿來工具,主動地撅起屁股,讓我狠狠懲罰她的錯誤。在懲罰結束之前,不管多痛,她絕不會閃躲,會咬牙堅持到懲罰的最后一刻。”
鐘問桃很怕他,這樣嚴肅的一個人,讓她這場懲罰變得遙遙無期,甚至難以承受。
一個連對自己的妻子都不會心疼手軟的人,對她,就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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