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的目光還停留在權安身上,他的確換了工具,是一柄烏黑的戒尺,鐘問桃被打得痛,他短暫地停了下來,用手抓揉了兩把她的屁股,仔細檢查著她有沒有受傷。
蔣恒將她腦袋掰過來,不準她再看權安,而是與他對視,把剛剛那句話說完:“他會親眼看著,我使用你的……”他微微停頓,隨后只吐出了一個字,“逼。”
池月心里霎時縮得緊緊的。
這個詞對她來說過于陌生,權安從來不會用這么粗俗的字眼去稱呼她的身體,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用這個字,等意識到蔣恒說的是哪里的時候,她那里竟然狠狠地縮了一下。
她真的要在權安還在旁邊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男人操了……
池月陡然想起,過去半年里,在他們四人接觸的過程中,為了多一點了解,曾經有一次,他們互相開著視頻通話,在攝像頭下各自做愛,在開始做愛之前,她看到過蔣恒的下面,也還記得他從背后抓著鐘問桃的兩只手,不斷撞進她屁股里的激烈,她甚至記起了他那里的樣子……
“池小姐,”蔣恒又叫了她一聲,“你和你老公做愛的時候,也這么不專心嗎?”
池月下意識地看了權安一眼,他還是換上了襯衣西褲,黑色的襯衣不僅沒有透出絲毫淫靡的味道,反而嚴肅得更像一個要懲罰學生的長者,兩個袖子都挽在肘彎上方,露在外面的有力的小臂和肱二頭肌那透出襯衣料子的力量感,又很好地中和了那種肅穆,多了一點男人的兇猛味道,不至于讓一切過于死板。
然而蔣恒卻并沒有穿上衣,下身只圍著一條浴巾,健碩的身材上還沾著洗過澡后新鮮的水珠,很奇怪,若不是他剛剛說的那幾句話,池月在第一眼看到這樣的蔣恒時,也并沒有覺得他身上有任何猥瑣的性意味,甚至恰恰相反,多了一種陽光健康的清爽氣息。
蔣恒松了些許力道,將她的屁股放回床上,隨后不輕不重地在她臉上扇了一下:“看夠了么?”
池月確實是在分心的,好生奇怪,和權安做愛的時候,她會幻想著是陌生人操了他,然而真的換成了陌生人以后,她竟然總是想要去看權安。
她似乎明白了,身下流出來的水其實還是因為權安,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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