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蔣恒叫了她一聲,拽回了池月的思緒,她不得不回過頭,然而對上蔣恒的雙眼,她清楚地感覺到那兩片被擠在雙腿之間的唇肉里酥癢發(fā)熱。
“你不專心。”像是做錯了事情,被捉住了案發(fā)現(xiàn)場。
心口頓生一股滯澀感,心臟在胸腔里怦怦跳動,似是有感應的,整個乳房竟然有豐盈之感,就連乳尖也泛起誘人的粉色在雪膚上亭亭玉立。
池月想要回頭去看權安,卻因為蔣恒盯住了她的雙眼,不敢挪動半分。
要走向另一個女人,并非沒有心理障礙,這種微妙的障礙,讓房間里充斥著一股令人不敢呼吸的禁忌感。
蔣恒走向池月的時候,權安也走向床邊。
另一邊的鐘問桃本就害怕這個完全不同于蔣恒的男人,等他手中拿著藤條走向她時,她甚至怕得都要掉下眼淚來,仿佛真的被他抓到了錯處,下一秒就要跟他哭著求饒。
可是明明一切都還沒有開始,藤條甚至都還沒有碰到她,和蔣恒在一起的時候,就算被打腫了屁股她也不知道怕的。
正緊張時,藤條貼上了她的屁股,引來她陡然一陣顫栗,喉嚨里竟然嚶嚀一聲。
一旁的蔣恒沒有去看,池月卻忍不住地再次分了心,然而想要去看的眼神,被蔣恒捉住。
她不敢妄動,像一只被孤狼盯準了的幼兔,眼神不敢從敵人身上挪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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