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間后,池月睡得正熟,盡管他不在床上,她也維持著慣常被他從背后擁住的蜷縮姿勢。
權(quán)安抱住她,心里生出不舍。
原來,他的愛,比他原先設(shè)想的更為自私。
那一晚,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臨睡前,他吻上池月的后背,心下只剩一個念頭。
她是他的妻子。
然而那日之后,池月卻仿佛刻意躲著他,早晚都不見人影,晚上也總和他錯開時間回房睡覺,偶爾碰上了,她連眼神也是躲閃的,慌慌張張地跑開。
小他八歲的姑娘,眼睛清白得像林間的小鹿,她看向他時,眼眶里濕漉漉,倉惶又膽怯,他早已發(fā)現(xiàn)。
可他沒有機會跟她說話,夜里權(quán)安睡得也不沉,她偷偷起身去書房,他是知道的,可他站在門外,聽著里面偷偷啜泣的聲音,準(zhǔn)備推門而入的手,還是放下了。
連著幾天沒有睡好,權(quán)安早晨醒來的時候,池月仍然不在床上。
看了眼時間,六點零三分,他突然有些慌張,即便這些天躲著他,她也不會走這么早。
慌慌張張地推開書房的門,看到趴在書桌上睡熟的小腦袋,一顆心才算落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