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稱呼她那里呢?平時連打光屁股幾個字都說不出口的小姑娘,一定覺得那樣的地方說出口很丟臉。
他隨著動作呼出灼熱的氣息,然而陰莖插入她身體的小穴時卻不懂克制,發狠地撞進去,要她連根部都吞下,他插得太緊,讓兩人連接的地方完全變成真空,被她焦灼地吮著。
池月被操出了嬌叫聲,屈膝大張著雙腿,屁股對他完全地敞開,那里在流著水,一股一股,一陣一陣,尿意像源源不斷的溪流,被他操一會兒,身下便像一個水流豐盈的泉眼,冒出一小股尿液,溪流漫過溪谷,洋洋灑灑地流出來。
權安就在這樣的熱流當中插著她的身體,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可是誰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池月叫著、喘著,他的陰莖在她身體里頂著、刮蹭著,龜頭在里面刮一下,她便冒出一股水流。
他操得她好爽,爽到她終于按捺不住,嬌喘著叫他“老公”。
她叫得那么好聽,像一根弦,將斷未斷地拽著他腦中同樣緊繃的弦,濕淋淋地從蜜水里撈出來一般,讓權安想起她趴在自己身上被打屁股的時候。
剛剛脫掉褲子的時候,池月的屁股嫩白得像剝了皮的桃子肉,兩只手悄悄在身下握緊,忍著痛和羞恥,撅高了屁股挨打。他打她也總是很痛,為了讓她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常常一板子下去,屁股上就是清清楚楚的一道尺痕隆起,不管被批評的時候她有多努力地讓眼淚不要掉下來,只要挨過一下,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
可她總是隱忍著哭泣,細小的哭聲從喉嚨里溢出來,那時她的哭聲細碎,因為忍痛變得斷斷續續,疼急了的時候才會哭著叫他一聲“老公”。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他的心并不清白,他為這樣的池月心動。
就像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他也狠狠地揍過她的屁股,但那一次,他只用了手,巴掌打上去,白嫩嫩的桃子肉彈跳起來,半拉屁股被他打成了熟透了的桃兒,汁水橫流時,她也顫抖著叫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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