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么說了,試鏡無非只是走個流程而已。
葉知秋開心起來,緩緩蹬掉自己的白色毛絨拖鞋,抬起纖長的美腿,白嫩瘦長的足便攀上男人穿著西褲的腿。葉知秋用腳趾找到楚衡褲腳的邊,腳趾靈活地往里蹭,一點點爬上去,蛇一樣,微微冰涼的腳勾著男人健碩的小腿,慢慢向上攀援。
楚衡不動聲色,只是放下筷子。
葉知秋的腳很快轉移陣地,來到他雙腿中間,放在他已經微微抬頭的火熱之地,那里還被褲子束著,卻已經鼓鼓囊囊的一大團,男人輕輕地踩,來來回回地摩擦,很快就把那處蹭得更硬,一副蓄勢待發的狀態。
但楚衡依舊不給回應。
氣氛短暫僵持后,他的聲音干澀冷硬起來,看向葉知秋直白地問,“是不是只要有人給你好處,你就愿意像這樣給他回饋?”
“這樣”兩個字,被楚衡咬得很重。
葉知秋愣了愣,眼波流轉,很快又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向男人討好道:“說什么呢哥,沒人能跟你比。”
葉知秋露出他招牌的笑,很甜很美,饒是百煉鋼也能在他面前化為繞指柔,卻不曾想楚衡的面容卻一寸寸地冷下來,握住他的腳踝將他的裸足搬離,默不作聲吃起了飯。
沒辦法,葉知秋只好也低頭吃飯,同時腹誹,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真是難搞。
大家都成年人了,包養和被包養這種你情我愿的事情,一個付出金錢,一個付出身體,這么簡單的關系為什么還能生出這么多是非。
更何況他從大學還沒畢業就開始,沒有動過情、沒有開過苞,甚至連自慰都沒幾次,干干凈凈的時候就跟了他,再被他完完全全一手掌控,調教成現在這樣一摸就浪叫,一插就噴水的淫蕩樣子。
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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