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著他壞掉,看著那個在舞臺上最優雅矜貴的,世人眼里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在他胯下被生生肏爛,變成個只會對他掰開腿浪叫求干的淫蕩性奴。
并且歸根結底,是這只小狐貍主動送上門來的,所以他不需要有任何負罪感。
所以這操弄實在太過激烈,葉知秋完全頂不住,眼淚和口水大片大片的失禁,小臉一副凄慘痛苦的心疼人模樣。
只可惜楚衡看不到,葉知秋抖著的手臂繞到身后去推他的跨,卻被他反擒住了手,牢牢抓住,拽著手里的長發將葉知秋上身都扯得微微后仰,然后就這樣一手控制住葉知秋的手,另一手繞到葉知秋身前去玩弄他的奶子。
葉知秋有些后悔了,這代價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他甚至想給身后這個黑心的金主來一巴掌,然后撂挑子不干了,可他的兩只手都被控住,如同一葉破碎的扁舟在巨浪里起伏飄蕩,而身后的男人則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岸,逼迫他不得已后靠迎合,再被操的更深更痛,眼淚不值錢的流遍全身。
男人揉捏他奶子的動作也更加放肆,像對待女人般,將他的胸口揉捏成各種色情的形狀,奶肉鼓鼓脹脹地從男人指間擠出,十足淫蕩。
“不要…好、痛…”葉知秋用盡力氣才吐出這句求饒,只是音節支離破碎的,根本讓已經趨近瘋狂的楚衡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平日里的性事因為要顧忌到葉知秋,楚衡多少都收斂了些,聽葉知秋喊疼就不做,哪里不舒服就暫停,現下楚衡找到了個能肆無忌憚的契機,全根沒入又次次到底的感覺實在讓他欲仙欲死,他根本控制不住。
于是越來越狠,楚衡抱著就放縱這最后一次的念頭,陰莖頻頻大力撞擊腸道最深處的軟肉,龜頭的凸起狠狠就快碾直深處的結腸,卻在葉知秋尖叫著快要高潮的前一秒恍然退后,輕輕淺淺地在他甬道里攪弄,精準避開那些能讓男人馬上高潮的區位,等葉知秋稍微平穩了些,就又循環反復,惡作劇的欣賞著懷里人兒快到高潮卻總是差了那么一點點的絕望無力感。
雖然實在很惡趣味,但這急緩交替的攻勢也算變相讓葉知秋有了緩和的空間,葉知秋慢慢得了興致,他的奶子被揉得發痛發脹,奶尖硬硬地挺立,后穴更像是開了閘一般,源源不斷地流出動情的水液。一開始是透明的,隨著兩人交纏抽插的動作,那淫液越來越白,越來越濃,一股股成漿狀掉落在床單上,啪嘰啪嘰的聲音,混合著肉與肉相貼相碰撞的響聲,刺激的他意識混沌,不得已泣著求饒:“快點、快點好不好,爸爸~~Daddy,給我,快射給我啊…….”
“哈啊!哥!我要死了……真的會被操死的……肚子好疼……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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