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刺激讓蘭息渾身酥麻,她覺得自己的褻褲已經為自己的潮水浸濕,粘在下面,十分炙熱。
好想要,好想要。
蘭息緊閉著眼,胸前的蓓蕾被長風占有著,下面的小穴又無比的空虛,狂熱的欲望快要把她沖垮了。
長風這時放開來了她。將她整個抱起,放到了一旁的食飯桌上。
蘭息酥軟著身子,被放在桌上,衣服攤開滑落,裙子也被解下,她只穿著褻褲,已裸露了大半。她無助地摟著胸部,迷亂地看著長風。
長風盯著她的白兔,眼神里都是占有。
“蘭兒,你好美。拿開手,給我看。”她的胸前都是紅紅的印記,都是被他寵愛過的痕跡。
“讓我嘗嘗你今天帶的糖水甜不甜。”長風細語著,長指托起一邊的瓷碗,膠稠滑溜的糖水便從蘭息的胸口一路流到小腹,流到腿間令人遐想的三角區域。。
“啊!”溫熱的觸感讓蘭息顫抖,糖水的粘稠也讓蘭息不舒服。
可下一瞬,長風的舌頭便開始舔食蘭息身上的糖水,他的唇舌就像游走的火焰一樣,在蘭息的身上到處點火,他所到的地方,都會引起蘭息的顫抖。
然后他拉下了蘭息的褻褲,吮吸著那已經浸透的花蕊,他的舌頭勾畫著輪廓,深入著,吸取著,舔食著,發出汲汲水聲。
蘭息發出舒服的嘆息,誰說直男沒有技巧的,她就覺得大師兄的口舌功夫一等一的好,比她在現代的那幾個情夫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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