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站在玄關處,畏畏縮縮的像只老鼠。
時凜關上門,拉開玄關的柜子,扔給她一雙一次性拖鞋,林棉乖乖脫了鞋,把腳套在里面。
走到客廳,男人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后仰,雙腿交疊,很慵懶隨意的坐姿。
他的深眸在她身軀上上下下打量,毫不掩飾的直白探究,林棉感覺自己像是估價待宰的物品。
男人不發話,她不敢隨意亂動。
老老實實的站在客廳,低垂著頭。
她的腦袋里一團漿糊,嗡嗡作響,明明發不出什么聲音,她卻
覺滿腦子都在震耳欲聾。
男人的目光直直射在她的身上,瞳孔極黑,極具洞悉力,他甚至換了個姿勢,就那樣直白而又漫不經心的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林棉的心頭狂跳,臉上又熱又燙,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腦袋上,一雙手局促不安的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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